男子,赵宸不怒反笑,在心里奋笔疾书的罗列她今晚的罪状。
“只我从未想过嫁人,即便祝南虞各方面都极为出众,与我也没甚干系。”薛碧微说完,发觉赵宸不再理会她,而是沉着眉眼又落下一枚黑棋。
她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忽而发现自己的白棋已经被黑棋围堵得水泄不通,回天乏力,她大惊失色道,“豚儿!怎的半分退路也不给我留?!眼下才将将开局而已!”
“你的棋艺太差,让人难以忍受。”赵宸紧绷着一张小脸,漠然道。
薛碧微只觉耳旁冷风簌簌,心底发凉,脑子发懵,她居然被一个四岁小童无情鄙视了!视了!了!
…
第二日。
薛碧微仍旧是将赵宸送去鸿学馆后,才缓步进到太学,绕过影壁她就感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
因眼下还未到上课的时辰,院子里四处都散着晨读的学子。只奇怪的是,在薛碧微从他们身旁经过时,他们无一例外的会用一种难以言喻,既掺杂了钦佩也混合着怀疑的目光打量她。
原本薛碧微在入学那几日,因同窗口耳相传之故,太学三舍都听说外舍的治学斋来了位妍丽无双的小娘子,其容貌甚至可以盖过以才貌冠盖京华的上舍生,陈玉娆。
为此,薛碧微还像玩杂耍的猴子似的被闻风而来的学子们围观了好些时候。
近来在学堂学政的干预下,大家不是有所收敛吗?怎的今日故态复萌,神情还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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