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找到了自己所在的“治学斋。”
屋前一株梅树枝干螭蟠虬结,枯叶掉尽,隐约可见已经打了米粒大小的花苞。因天冷,窗门紧闭,有夫子沉郁顿挫的声音传出。
将入学就迟到,薛碧微一时讪讪的,立在门前稍稍整理仪容才抬手轻轻敲击门板三次。
“请进。”得了夫子的准允,她才推门而入,并且致歉道:“学生来迟了。”
授课的李寻道已是天命之年,为人刻板,最恶学生好逸恶劳,拈轻怕重,只眼下念在薛碧微是新进的学生,态度又尚可,他终是忍住说教的念头,挥挥手,让她自行寻了座位坐下。
大殷人尚美,在坐的又都是王孙士子,乍一眼见到薛碧微,只觉清风拂面,百花盛放之感,有那些内里有几滴文墨的少年郎,灵感喷涌,当即就提笔疾书,其余人也是交头接耳,盛赞其貌美。
场面陷入一片纷杂躁动。
两世为人都亏得父母给了一副好皮囊,薛碧微对眼前这般万众瞩目的情形早习以为常。她面不改色的在唯一一个空位坐下,奈何墙上的窗户缺了一个口子,寒风刺入,难耐得很。
怪道无人坐在此处!
薛碧微内心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可面上还得维持着贵女的矜持,从容不迫。
她斜背后的位置坐的是薛妙云,许家嫡女芊芊与其并排。
这许芊芊比薛妙云更不济,长着一双吊稍桃花眼,脸如鹅蛋,菱唇殷红,看似精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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