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后,她立刻便反应过来。这不是前世,谢翊与她并无瓜葛。况且在前世时,她在他面前也是只乖乖绵羊,从未敢表露过一丝不满情绪。
思及至此,她立刻爬下床,在他面前深深跪下,“殿下抱歉,大病初愈,思绪混乱,未用敬语还请殿下谅解。”
“无妨。”他轻笑一声:“阿月平日温顺有礼惯了,发发脾气,才见真性情。”
谢翊掸了掸裤子上的尘,翻身下床,扶起她之后,缓步走向门外:“昨夜我原有意去寻王道勤,但你病得委实太重,怕离开出事,便未能前去。至于昨夜一切,你且当没发生过便是。”
“谢殿下恩典。”
正当谢翊合上房门,侧身准备离开时。
闻月没忍住,喊住了他。
昨夜之后,有些话,即便是扯破脸皮子,断她一条腿,她都要问清楚:“不知殿下亲卫何日前来?”
“快了吧。”
“快是指何日?”
“半月之内。”
“那便好。”
谈话之间,谢翊一直未曾回头,也叫闻月看不清他的表情。
须臾之后,他忽地回了头,抬起一双笑眼,浅浅勾唇。
清风微动,撩拨着纸糊的窗,也一并将他的鬓发吹得细碎。他微眯着眼,目光凌厉且肃杀。
这一瞬间,闻月了然,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名动上京城的辰南王世子谢翊,永远绝非虚传。即便是在怒火中烧时,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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