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时候可别招他了。”
听到妄道剑尊的名号,何茯苓愣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将方才情绪抛诸脑后,抬头看向景山真人:“爹,你和剑尊说了出席庆典的事吗?”
景山真人微不可察地皱着眉:“你问这个做什么?”
何茯苓这才想起长老们和父亲从前谈论的事,收敛了方才忿恼的神情,咬唇道:“先前你和长老们不是说要送人去侍候剑尊吗……”
景山真人微顿,复而仔仔细细打量着自己这个女儿,眼神中闪过几种情绪,探究似地问她:“怎么,你想去?”
何茯苓抿唇回视,唯恐父亲看穿自己的心思,心跳如鼓,面上却摆出凝重谨慎的神态,应道:“是。”
她自以为那些女儿情态掩饰得好,却不知在两个老谋深算的长辈眼里,这些弯弯道道无所遁形。
金长老朝掌门使了个眼色,眉头紧锁摇了摇头。
但景山真人却沉吟良久,自有一番考量。
他们本想趁论道大会举办,找个由头给妄道剑尊送去几个服侍的随从以便探听消息,但挑来拣去,竟找不到几个合适的人选。
内门弟子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年轻好苗子,让他们放下修炼去侍奉人,若别说他们不愿意,门中各长老都得闹上一番。
但若他们愿意,那更是不行。
当年之事不能明说,故而妄道剑尊的名声在无妄宗乃至整个修真界都十分响亮,门中不少弟子对他景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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