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在黑暗中不留神被那个内监的匕首给划到了。
之前因神经极度紧绷,都未曾发觉,此刻被屋内炉火的暖气一烤,原本已凝结的伤口开始渗出细小的血珠。
连槿将视线从铜镜中收回,淡淡回道:“大概是之前跑得急了,被路旁的树枝划伤了。”
云莺啧啧嘴,“看你平时一副万事漠然的模样,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连槿没有理会云莺的揶揄,取过一旁盛得半满的铫子,放置在火炉上,专心烧水。
云莺见连槿对着个烧水的铫子都比对她上心,感觉甚是无趣,扭头就回屋去了。
但不一会儿,云莺又返身回来,手上还多了个拇指大小的白瓷瓶。
“喏,这是南诏国进贡的金创药,你,你省着些用啊。”云莺虽是一脸心疼和不舍得,但当目光落于连槿下颚处的那道伤口时,仍是担忧地皱了皱眉,絮絮念叨着:“记得要每日一敷哦,虽说看上去只是小伤,但还是得当心护着,若是留下什么疤痕,有你哭的!”
连槿接过那个轻若片羽却金贵异常的小瓶,暖意从彼此触碰的指尖,如一泓温泉流入她仍微微颤抖着的心房,一点点抚平着劫后余悸。
她定定地看着云莺,涣散的目光渐渐凝聚,清澈的眼底反射着一旁的火光,碎光粼粼,“云莺,今夜多谢你了。”
云莺被连槿这么郑重一谢,神情反倒添了几分无措,搓了搓手,“那个,我已将院门锁牢实了
分卷阅读1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