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轻易放过连槿,她最讨厌连槿摆出这样一幅事不关己的淡漠模样,一气之下直接掀翻了连槿端着的木盆,而盆中的脏水则尽数倾倒在了连槿身上。
“苏绮鱼,你不要欺人太甚!”
“你这个贱奴竟敢朝我大呼小叫,看我不教训你!”苏绮鱼挥手朝连槿扇去,被堪堪躲过后,更是气极地又抓又打。
二人的扭打声惊动了旁边屋内的宫人,纷纷跑出来试图将纠缠一处的二人拉开。
“住手!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冷肃的声音将众人都惊得动作一滞,皆慌忙拜道:“薛掌籍!”
薛凝夜的如炬目光分开众人,定在发髻散乱、衣裳不整的连槿与苏绮鱼二人身上,眉头微皱,“又是你们两个!”
转而目光又凝在连槿身上,语气颇重:“你尚是戴罪之身,怎地又惹出事端?”
苏绮鱼瞬时哭得梨花带雨,伏地泣道:“薛掌籍,您一定要为绮鱼做主啊!”
连槿略略整了整又湿又乱的衣裙,才不急不缓地道:“望薛掌籍明察。”
薛凝夜不露痕迹地叹了声,声音依旧冷肃:“梁典籍已被惊扰,你二人随我来。”
还不等薛凝夜开口通报,苏绮鱼就忙不迭地跪倒在梁轻红身前,“梁典籍,连槿无端辱骂绮鱼,绮鱼不服地争执了几句,她就将绮鱼打成这般模样……您可一定要为绮鱼做主啊!”
梁轻红听完苏绮鱼的一番哭诉,又看了眼静静跪伏在一旁的连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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