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看向他。
指挥也没浪费时间,简单地说了从负责人那里得到的信息。
——乐团人员的更换。
这个决定对大部分人而言是个不痛不痒的决定,听过后便接着开始排练了。
这时候,祁许迟从前面的侧门进来了,她的动静很小,只有门轻轻推开的声音,但因为这会儿没有在练习,格外安静之下就显得有些明显。
不少视线扫了过去,她神色很淡,似乎丝毫没被影响到,安静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去。
至少是来了。
指挥皱着的眉头也总算松了些,接着说道:“先休息十分钟。”
话音刚落,厅里的人就松懈下来,低低的交流声响起,将刚才的安静打破。
这个休息时间来得突然,祁许迟也有时间来做准备了。
这是一种不动声色的偏心,也是另一种聪明人的潜规则。
但毕竟这里坐着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是得罪不起的,一种是吃专业天赋的。
祁许迟显然是前者。
因此虽然来得晚了些,还得了特权,但也始终没有人说什么,大家像是因为接触的多了,流露出一种司空见惯的麻木。
“许迟?”
她掀起眼皮,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手搭在小提琴的琴弦上,另一只手把琴弓贴上去。
顾起迟疑了两秒,把琴放下来,问,“你心情不好?”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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