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信了。
日子一天天过,天气一天天变冷,北方的冬天出门哈口气都能结冰,村学那三面墙的屋子,即便点了火盆也是寒风一个劲往人衣服里钻。哪里还能呆的住人?因此,村学十一月里就停课了。
张泽轩却并不能跟着其他孩子一样到处撒欢,为了应对来年春天福灵书院的招生考试,张泽轩要每天去堂伯家跟从福灵书院回来的堂哥张泽垒一起上课,课程比之前在村学时还要紧。
“嗯?”
张景元抽查完儿子背书,过来看张泽轩写的大字,看张泽轩写完两张大字闭着眼打盹,一戒尺敲在桌子上。
张泽轩一个激灵,浑身一震,立马清醒了。“堂,堂伯?”
“可是昨夜没休息好?”
张泽轩点头,昨天奶奶给几个孙子孙女讲古,他一下子听住了,睡的稍微有点晚,本来以为凭借他上辈子熬了那么多次夜第二天依然生龙活虎的经验,今天上课应该没问题的,没想到失算了。
“左手拿出来。”
张泽轩战战兢兢的伸出小手。
“啪”张景元一戒尺打在张泽轩手心,疼的张泽轩下意识龇了龇牙,眼睛里金豆子就出来了。
张景元不为所动,冷着一张脸问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是真的不敢了,戒尺打人太TM疼了。张泽轩都不知道,他堂哥还有村学那些小伙伴是怎么能三天两头被赏一顿竹板炒肉还不长记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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