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耻部的蚌肉,捻按着私处的红玛瑙。剧烈的刺激柯曼君一阵缺氧,呼吸困难,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娇喘和呻吟。
自己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声听来是如此淫荡和放浪,和那些下贱的妓女流莺又有什么区别。极限的肉体快感和心里的痛苦撕扯着柯曼君的灵魂,让她仅存的羞耻心几乎崩溃。
老赵用力一扯,内裤翻卷成的一条小布圈,从一条玉腿上被褪下,却还挂在另一条腿的膝弯处。
“我包里有带安全套。”当她的双腿被老赵的肥腰压入,分开成一个直角时,她试图发出哀求。
“我从来不戴那玩意儿。”
柯曼君没有再多说什么,侧过脸去,痛苦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