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鱼不如白日里耀眼了,敛着清光,安静躺在地上,呼吸均匀。
纪圆走过去,拧着眉毛蹲在地上,喊了一声:“许师兄?”
好奇怪,怎么跑这里睡觉来了?
他规规矩矩地躺着,双手平放在小腹,手里还拿着一朵花,睡颜安祥,连发丝也没怎么乱。这样子,怎么形容呢,再来副棺材就可以入土为安了。
人胸膛轻微地起伏着,但出于谨慎,纪圆还是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
还活着呢。
上下看了看,身上没有血迹,没有受伤,衣裳也是干干净净的。
真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纪圆半跪地上,双手抱胸,盯着他看,轻轻唤了几声也没有回应,睡得很沉呢。
她没有叫醒他,苦恼地敲了敲太阳穴,站起身回屋给他拿了一条薄毯盖在腰腹上,又坐在石凳上等了一会儿,实在困极就进屋睡觉了。
洗漱完换了一身衣服准备躺下时,又犹豫着推开窗看了一眼,出去把那柄大伞搬到了他头顶。
前半夜她一直睡不好,频频起来看窗外的人,实在是无法理解他的行为逻辑。直到后半夜,人再也撑不住沉沉睡去了。
次日,谢灵砚特地一早过来,他的礼物还没送出去,怕来晚人又不在。
他熟门熟路了,径直推开篱笆门进了院子,坐在石凳上等她睡醒,心里盘算着待会该怎么说。师妹一直想要的傀儡鸭在墟鼎里放了好几天了,本来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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