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或许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所有的试探都石沉了大海,对方一点浪花也没给予。
纪圆的小院,谢灵砚常来,非常自然就挨着桌边的石凳坐下了,自顾斟了一杯茶,随口说:“大师兄好兴致。”
许镜清表示赞同地点点头,这地方风景不错,连风都带着稻田里的谷苗香气,氛围比内门闲适松弛许多,他一直紧绷的心弦也难得放松了一回。
纪圆被挤在中间,又开始头疼了,只好岔开话题:“谢师兄,令堂可还安好。”
谢灵砚随即换了一副温和的笑脸,“承蒙师妹挂念,一切都好。”
许镜清恍然大悟,嗷,小师弟好像是姓谢来着。
这么久没见,谢灵砚给师妹带了礼物,还有好些话想说呢。这次回去家里本打算给他安排一门亲事的,他虽然以年纪还小为借口推辞掉了,心里还是免不了焦躁。
他心里正烦着呢,现在大师兄又横插一杠子,算怎么回事?他什么意思?不练剑了?说好的剑痴呢?
三人对坐,半句话没有,气氛诡异。纪圆浑身不自在,又不好赶客,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眉心,索性站起身,“你们先聊,我有点累了,去小睡会儿。”
两个男人同时抬头看她,她抬手按着太阳穴,似乎真的累极。许镜清语带关切,“纪师妹重伤初愈,莫要太过劳累。”什么意思呢,意思就是他要负责到底嗷,明天还来嗷。
纪圆心里啊啊尖叫了两声,什么也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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