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勋贵子弟们一样,三年半前才放我去神卫军历练。"
孟廷辉没有想过他会如此爽快地将自己身世和盘托出,心中不禁有些别样滋味,可却也只是安安静静地听完他说的话,没再吭声。
想来那几年他居于皇上与平王膝侧,与太子之间的关系定是不言而喻,更不需提他之前为何能对沈知礼那般无礼大胆,而沈知礼竟也敢当众啐骂他----自是因多年来亲近交好,才能得如此嚣张放肆。
马儿弯蹄抖鬃,模样甚是不耐烦,他二人行速迟缓,一面说一面走,待此时望见远处横门金檐,天边似已染了一层墨迹,细月也不知什么时候挂上了楼前。
狄念扯了扯马缰,吁马儿往烛火明亮的地方行去,冲她笑道:"孟大人和我不同,能有今日翰林一席之位全是靠自己努力的结果,但凡女子在朝为官者,无不是饱学多德之人,着实令我佩服。"
孟廷辉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狄校尉言重了,我是运气好。"
狄念看她,"我昨日回京,夜里同延之出去喝酒时还听他提起孟大人,说大人这几个月来在翰林学士方大人案下撰修前朝地方志,大人递上去的那些文簿颇得太子殿下赏识,想来擢升之日当不远矣。"
她脑中似有火花擦过,耳底嗡鸣,好像是把他的话听错了,不由紧着追问道:"狄校尉方才说了什么?"
他扭头看她,眼底明亮,映着近处灯笼微光,宝津楼边上已有人看见他二人,急急地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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