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不带一丝感情的脸,竟然微笑:"殿下忘了,我朝不杀士大夫,臣现如今也是有功名的人了。"
他道:"不能杀你,也能贬你。"
她点头,仍旧微笑:"殿下自是能贬臣,只不过殿下要给臣安个什么罪名呢?没有伺候好殿下么?"
被她顶嘴,不是第一次了。
满朝上下无人敢这样对他,可当她对他出言不逊时,他竟也不觉生气。句句问话,是想确定自己的猜测,可她明显是对他有所防备的。
因知她的与众不同,所以愈发想要探到她心底深处,这于他而言亦是从未有过的想法。
她问他要罪名,想必心底也是明镜一样的通透,知道他不过是在试探她,而非真的动怒斥责她。
朝中律法何时给她这样的行径定过罪名?
向来只有皇上好臣子容色以宠之、故有佞幸宠臣之说。纵是他母皇当年,一朝上下也只闻她好男色、从不闻男色犯她。
说到底,这样的事情若传出去,她至多背个顺势而就之名,而他才是那个贪美恋色的罪魁祸首。
她望着他的眼神淡淡的,可目光深处却是一如既往的缠了些别的东西,一点都不加掩饰。
他亦非傻子。
她是聪明的,与众不同的,胆大放肆的,对他有所企图的,却也是可以为他所用的。
他迎着她的目光,脸色忽而松缓了些,一字一句道:"孟廷辉,你若在翰林院修撰一职
分卷阅读25(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