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断,一切期冀都这样作废。
沈知礼抱胸,眯着眼对着阳光,赞了句:"当真是好天气。"然后又转头冲她道:"我是从职方司溜出来的,须得早些赶回去,出大内的路你都认识了罢?"
孟廷辉点头,忙道:"沈大人只管去忙,不必理会我。"
待见沈知礼出了东华门后,她才低头看了眼手中木牌,嘴角轻撇。
这朝堂官场,比她想象中的难处多了。
西面横街处忽然传来马蹄踏砖的声音,清清脆脆,一下连着一下地顺风飘过来。 禁中之地,谁能于此处过马不下……
她脑子里刚刚升疑,便又骤然反应了过来----东华门内,东宫之前,他当然不用下马!
才想着,就见马儿长鬃逆风而飘,一人驭马慢驰而来。
他身上披了薄甲,背上挂着长弓,左肩满满一箙白羽利箭,低头挽缰,手腕处淡麦色的皮肤在阳光下微微泛着汗湿亮光。
她立在东华门前未动,看他步步行近,手心里有汗渗出,终是上前几步,开口----
可未等她出声,他便抬头,一眼便望见穿了绯色官服的她,身子在马上明显地一倾,扬鞭道:"你在此处做什么?"
声音清寒中带了哑意,似是累了。
她没出声,只是望着他。
他斜眉扬起,看见了她手中握着的那块牌子,神色微微了然,却也没说什么,只是利落地一翻身,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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