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拳头撞击到肉的声音和呼痛声。
王志鸿捂着嘴跌倒在地上,杨文远怒气十足的握着拳头,道:“我的那个一定是你写的,我早就跟你说过,我的那箱子金条是爹娘从老家专门托人带过来的,你还紧揪着我不放是什么意思?”
王志鸿摸着嘴角的血,看了一眼,抬头看着杨文远,道:“你爹妈托人给你带的?杨文远,你以为我不认识给你金条的人?我告诉你,上头已经注意那个人了,基本可以肯定是自由派的,现在不抓,就是为了能钓出后面的大鱼!”
另一边,孙晨的视线在周晚和任烟殊的身上转了一下,最后停留在钱苕光的身上,道:“是你写的我吧。”
高层对marry有疑惑这事是内部信息,一般人得不到。
钱苕光冷笑了一声,回:“我的不也是你写的吗?不愧是搞情报工作的,我就去过两次,你都知道了,你查我多久了?你我是同级,你凭什么查我?”
“我的同学中有两人有共和倾向关我什么事?”金瑞妍一副被莫须有的罪名给砸中的模样,十分的委屈,一向温和的人声音都难得的放大了:“我问问你们,除了文盲,谁没几个同学,难道我要证明自己清白,还得保证那几百号同学都清白吗?连坐都坐不到这个份上!”
……
场面从未有过的混乱。
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