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沉浸在了最低处。
不知从何时开始,爷爷不再开口叫他回家。他知道,那是爷爷害怕因为他而阻断了自己想要高飞的脚步,折断他那双好不容易硬化的翅膀。爷爷用一份勿念的自我伪装成全着他的梦途。
而他也不再记得,自己从何时开始丢了当年的情感释放。他将所有的情思都深埋在心底,所有的喜怒哀乐自行咽下。只为换取爷爷的一份心安。
他听着纪鹤的咳嗽声,泪水氤氲了眼眸:“今年回来就不走了。”
阿炳笑着道:“爷爷知道应该会很开心。爷爷今年又将花圃扩大了一倍。现在城镇里面的好多商家都来找他买花,不扩大也不行。”
“那他怎么顾得过来?”纪如歌担忧地问道。这事,阿炳不说,还不知道纪鹤要瞒他到什么时候?
“请了一个人。爷爷说,他年龄大了。要趁还能动,多挣点。他总是说如歌娶媳妇要花很多钱的。”
任凭纪如歌再坚强。这刻,还是没有管住自己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手机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像是爷爷浑厚的嗓音。
这个文暂时不会开更,因为存稿不够。先占坑,存稿八万左右开更,大概在下个月。喜欢的可以先收藏。
第4章 花语,宛转悠扬的旋律
对花的初识,源于纪家院子里面的那株睡莲。它安静地躺在石岗里面,宠辱不惊地笑看人世间的欢声笑语。就连对于整日从自己下面畅游而过的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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