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夜过去,她起身倒杯茶喝喝,门响王鉴进来了,指着窗畔那张罗汉小榻告诉她,以后她就得睡这里了。
“……”
这厮还道:“放心睡,这重华宫没人敢私窥内殿。”
说完,打个哈欠施施然走了。
裴月明看看那张窄小仅容人眠下的小榻,再看看对面柱盘蟒千工拔步紫檀木大床,阵憋气,叉腰磨牙半晌,才拖着脚步往小榻去了。
我睡小榻,就是你睡小榻,最好睡落了枕,反正我很快就回去了,疼死你丫的!
……
本来小榻虽有点小了,但衾枕还挺软和,裴月明睡眠质量高倒能凑合,可惜她睡相般,爱翻身,半夜从猩猩绒地毡上爬回去两次,早上淡淡青痕就挂在眼下了。
她打着哈欠用早膳,觉得这胭脂米熬的稠粥都没那么喷香了。
偏王鉴还在催她:“要快些了,去上书房的时辰要到了。”
裴月明愣,对啊,不关禁闭就该上学了,皇子们都还在上书房读书呢。
她忙问:“读哪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