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安然无事。
但他要是想耍花招,她保证,他会比被母子鬼上身更惨。
温伶让储飞把外衣脱了,储飞看了眼周围,“脱衣服?”
“干嘛?你一个男的还怕丑?”
“不是,好好的脱衣服干什么?”
“它活在你的心脏上呢!”
此话一出,储飞顿时就僵在了那里。
温伶指了指他心口处,“它的脑袋在你的心口处,至于那只凶神恶煞的母鬼,则在你的后背趴着。”
目光扫过那冲她露出凶光的母鬼,温伶懒懒的收回视线,道:“不是说了,你最近总是感觉到疲乏不堪,久睡不醒,精神还很恍惚么?”
“我还以为我是病了。”
“你是病了,你还病的不轻!敢去那种地方享受艳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