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厉害的阿肆,她自然也不会让阿肆嫌着,省得回家不高兴,还得哄孩子。
她应了声后,又跟贺谨川聊了几句,便挂了电话。
电话挂掉,温伶的脸色便瞬间沉了下来。
她扭头,看向林悦,嗤道:“不装了?”
林悦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无害笑容,取而代之的便是邪肆的狡诈。
她微微往后靠了靠,左腿抬起放置在右腿上,看似优雅地翘了个二郎腿,双手交叉放置在腿上。
“温伶,你保得了她一时,保不了一世。”
“是吗?谁说我要保她了?”
“那你这么费尽心思的护着她干什么?”
温伶瞥了林悦一眼,“不护着她,你们能现身吗?”
林悦咯咯咯地笑了声,“想利用秦随,查到我们大本营?你也太天真了。”
“哦,那你们别急啊,干嘛要杀秦随灭口。”
林悦的脸色变了变,温伶又嗤笑出声,十分鄙夷地说道:“只不过,我没想到,被派来处理秦随的,会是你这么个玩意儿!”
温伶冷冷地盯着林悦,“连夺舍都会失败的寄生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