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利用我身上的这份功德,把后患铲除,而不是在这里闹别扭!”
“我……”
“没闹别扭?没闹就给我闭嘴!再说了,谁说我就是给你提供帮助了?我给温伶提供帮助不行?总不能她做事,还得听你安排吧?”
说罢,高致远又看向温伶,“你听他的?”
温伶微微一笑,优雅得犹如蒙娜丽莎的微笑,“他是我的小徒弟,他得听我的。”
高致远:“……”
倒也不用笑得如此敷衍和虚伪,怪尴尬的。
付尤:“……”
能不能尊重下我这当事人!
温伶保持着微笑,内心的小人在疯狂地打call。
啊!
这该死的兄弟情,竟然这般甜美!
突然,温伶的心口传来一阵心悸,她猛地起身,掐指一算,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付尤和高致远齐齐看向她,异口同声地问道:“怎么了?”
温伶面色凝重,道:“秦随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