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最近在忙着研究新药,没说在中药街的铺子,更何况,沈老的药庄旗下的药铺,不止在中药街,京州有十几家连锁药铺。”
温伶相信贺谨川没有找阿肆打听她的行踪,便将在中药街遇到沈老和沈越的事,告诉了他。
贺谨川听得直皱眉,等温伶说完,又从袋子里翻出沈越给的名片后,便找贺谨川给她出主意。
“你说,我要不要趁机敲他一笔?”
“沈家确实有钱。”
“这是赞同了?”
贺谨川不应声,也不否认,只是对她说道,“他惹你不高兴,你收拾他一顿,礼尚往来。”
有他这句话,温伶就放心了。
她今天之所以在药铺对沈越留手,并任由他将名片丢进袋子,倒也不全是看在沈老的面子上。
关键,她在意的是贺谨川。
他和沈冽是世交,从他的言语,也能听出来,他对沈老十分敬重。
因此,温伶不想让他为难。
既然贺谨川都不介意,那沈越这厮,就免不了要吃点苦头咯!
贺谨川见温伶的眼底闪过狡黠,心里堵着那口气才算顺了下来。
沈越这臭小子,竟然敢对温伶说那话?
让温伶归他?
他敢要吗?要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