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沈老。
沈老的视线,便有意无意地闪躲,却又好像在看地上的年轻男子。
“五千万,死马当活马医,到时候问他爸要钱去。”
众人:“……”
跪地的男人这才点点头,说道:“那,就五千万吧!”
只希望,回头越少醒来,不要让他提头来见就行。
温伶举着银针,轻飘飘地走到年轻男人跟前。
她蹲下,对旁边站着的人问道,“你怎么称呼?”
“郭顺。”
“来,替我把他的衣服扒拉掉。”
“……”
郭顺照做后,温伶又让其他几个人,把抽搐的家伙给摁住。
随后,她便打开包包,从里面拿出个盒子。
里面躺着大大小小各种银针。
她指尖轻轻一扫,银针便齐齐在她指缝中露出尖芒。
温伶左手拿着银针盒,在病人的穴位上方游走轻晃,看似探位。
实则,紧跟在后面的右手,指缝中夹着的银针。
便趁着所有人不备,一根根地飞速扎进男人的穴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