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的姿势。
贺谨川轻轻地将温伶手臂拿开,又努力的把双腿从她的腿间抽出。
温伶不舒服地呢喃了一声,张开手臂又要抱过来。
贺谨川立刻抽身,将枕头塞到她怀里。
温伶把头伸到枕头上蹭了蹭,憨态十足。
贺谨川:“……”
如果他没塞枕头,那她岂不是就在他怀里蹭了?突然有些后悔,是怎么回事?
他不自在的移开视线,起身,下床,坐到轮椅里。
怕打扰温伶,贺谨川直接去了旁边的次卧洗漱。
温伶被闹铃吵醒时,床边早空无一人。
她愣了愣,揉了揉眼睛。
把床头的闹钟拿来一看,这才七点不到呢!
厉害了我的贺谨川!
不止生产队的牛赶不上你,连机械化的闹钟都比不上你!
你敢让自己多休息一会儿吗?!
温伶怒了,带着起床气愤怒洗漱。
只是,当她气匆匆地下楼,看到一身白色休闲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戴着眼镜看报纸的男人,她那口气……散了。
啊!!!她的老公好帅啊!
又是被老公帅得昏头转向的一天!
她笑眯眯地冲下楼,伸着双手朝贺谨川跑去。
温伶直接扑进贺谨川怀里,“老公,早上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