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找回了遗失多年的女儿。
陈望书笑弯了眼睛,“理当如此,可怜天下父母心。昨儿个我想着经书同祈福的事,竟是有些没听清,多有得罪,王妃看着我年纪小的份上,可莫要怪罪。”
东阳王妃微微有些惊讶,听她如此说,松了一口气,“你既肯来,我欢喜都来不及,怎会怪罪?你这孩子真是个好的!”
她说着,从自己个头上取了一支发簪下来,递给了陈望书,“当初我出嫁的时候,母亲送了我这支簪子做嫁妆,我一瞧啊,哪有簪子上衔着书的?简直稀奇。”
“今儿个见着你,我便是明白了,这簪子要配有缘人,望书望书,真合了你的字了。我知晓你什么都不缺,但这算是个雅趣,你可切莫推迟。”
陈望书笑着接了,“王妃赐,望书不敢辞,便厚着脸皮接了。”
东阳王妃见她拿了,恨不得欢天喜地的嚎哭出来,这下子她闺女的名声保住了。
她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