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了!他爹就是送人火葬场的,她该夸官家善于用人吗?
陈清谏像是看懂了陈望书脑中所想,哼了一声,“罚你禁足一月,日后行事,莫要鲁莽。退婚之事,便是解决得再圆满,那也于你名声有碍,当低调行事。”
“我陈清谏的女儿,不需要那些无所谓的同情与怜悯。你祖母年纪大了,下回莫要劳烦于他,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寻阿爹同你兄长便是。”
“你这些日子,好好的给我闭门思过。”
陈望书松了一口气,她奉旨抄经,本就不能出门,陈清谏这惩罚,简直是形同虚设。
她这么一想,嘴又开始欠了,“阿爹有何办法,让我不退婚,又用嫁七皇子。”
陈清谏依旧面无表情,“事情已过,多说无益。”
陈望书想破脑袋也没有想明白,不退婚,难不成直接丧偶?
陈清谏说完了,摆了摆手,“你现在便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不许寻你阿娘过去求情。任何人都不得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