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瞧见颜玦半倚靠在茶楼门口,看着她似笑非笑。头发睫毛都还带着水汽,像是刚刚出浴似的。
搁着这么远,陈望书都觉得自己个闻到了花露的香气,真的是美绝人寰!
若非还不到时候,陈望书恨不得伸出安禄山之爪,把这人捞过来……咳咳,她光是想着,又忍不住唾弃了自己个几分,简直就是禽兽不如!
脑中奔腾着浪,陈望书面上却是不显,像是没有瞧见颜玦似的,托了托陈恬,“也好,来日方才,倒也不急于一时。”
她说着,佯装着镇定,在木槿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马车才走几步,陈望书脑海中的旖旎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不是她说,这马车实在是震得太过厉害了!若是坐着这车绕临安城一圈儿,她担心自己个要脑震荡。
也难怪贵族娘子没有几个肥美的,天天颠啊颠的,哪里还存得下肉来!
昨儿个她刚穿来,脑子里存着事儿,尚未在意。如今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