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叹什么气?”醇厚低沉的嗓音打破了这寂静的卧房,“因为我没来,所以很难过么?”醇厚低沉的嗓音打破了这寂静的卧房,顾凛的声音如毒蛇吐信般在沈嘉宁耳边环绕。
沈嘉宁觉得自己又坠入了一个噩梦。
这人到底什么时候进来的!
“……”沈嘉宁自认为没啥好怕的,可自己的小心脏真的感觉停了几秒。
生理反应真的无法立刻克服。
“大人……这次又是从哪里进来的?”
“窗户呀~”顾凛轻描淡写地说。
沈嘉宁默默地看了看刚被她关上完好无损的窗户,开始怀疑这房里是不是有什么暗道,所以他可以这般来去自如?
“在你关窗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