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就是这句话。
她不懂的是,瑾王那日已经醒来,而且他的毒已经解了大部分,想要彻底清除余毒还得慢慢来,不过这过程根本不再需要她,有楚玄就行,可斐络现在她屋前上演苦肉计又为那般?难道是瑾王身体又出了什么新状况,连楚玄都束手无策?不然那般高傲的斐络怎么会跪着她面前求她?
见她一直不说话,冉秋有些心急,忍不住在她身后叫道,“姑娘。”她突然也搞不清楚自己现在是在为瑾王担心还是更担心跪在雨中的斐络。
去,还是不去了?她现在一心想出宫,不想再趟瑾王那趟浑水,那晚的事究竟是谁设计她,她也不想再查,事情闹大了,她想安静出宫就难了。
“瑾王的事我不想再管。”她说道,这话是对冉秋说的,她不确定斐络能听见不,说完她便转过了身,准备回殿里。
冉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扯着她衣服的裙角,叫道,“姑娘。”
炎云惜闭上了眼,理智告诉她不要管这事,不要管,但情感告诉她,作为一个医生不能见死不急,可万一这又是一个局呢?她明明有察觉,可
为何还要跳进去。
“姑娘求你了。”冉秋哽咽道,快哭出来了。
炎云惜这时睁开了眼,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好,我可以救他,但救了他对我有什么好处,上次是交换,那这次是不是也应该拿什么东西来交
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