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赵四依旧出口否认。
“可有人证。”刘恩道。
然后大堂门口挤在人群中的几人走了进来,跪在堂下,领头的人道,“大人,我们都可以作证,死者死之前,就跟这人在一起,两人一直在争吵,吵得很厉害,最后这位悬济药铺的药童去衙门报案,可衙门捕快赶到时候,一人已经死了,这人就坐在旁边。”
“他说的是否属实。”刘恩听后问道。
“是,是这样的,我们都可作证。”其他人证一起附和。
“你们先退下。”刘恩道。
这些人证便起了身,退至堂下左边站着。
这时,衙门仵作吩咐捕快将人死者给抬到了堂下。
“大人,这便上死者赵鹏。”仵作说道。
然后俯下身,将盖在死者脸上的白布给掀了开,赵四瞧了眼,直接吓得跪在坐在了地上。
“可查清了死亡原因?”刘恩问道。
“属下已经将死者仔细验过一遍,身上除了拉扯间造成的皮外伤,无一处致命伤,死因任是不明。”仵作一脸谨慎的禀告,他这辈子见过死人不比活人少,什么原因的都有,但今天这位他还是头一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