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才看得比谁都明白。先皇在世时,她曾荣宠至极,但始终只是个贵妃,世人都以为皇帝爱她,宠她,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不过是个替身,他最爱,而且只爱过的女子始终只有
一人。她并不懂当时先皇是如何想的,也不想懂。
“回太后,这舞娘胆大包天勾引皇上,不治不行。”林公公回道,说话的时候,还瞄了炎云惜一眼。
“你可知罪?”太后问道。
炎云惜在太后与林公公二人间来回看了几眼,从这太后表情看似乎不怎么上心这事,而这林公公恰恰相反。她前些天天无意中听到两位宫人八卦,说太后与皇帝不亲,而且太后连
皇帝的日常请安都给免了,像是故意不想看见皇帝。这到奇了,皇帝是先皇唯一的孩子,太后所生,两人明明是亲身母子,却更像陌生人。她还听说先皇在世时,皇帝跟先皇也不
怎么亲近。
当时听到的时候,她还同情了玉清混一把,想着估计就因为他面瘫,不讨喜,所以大家都不爱。
可今天太后抓她来,想必对皇帝还是有些母子情分。
“不知我何罪之有。”炎云惜道,问得很平静,脸上没有任何情绪。
太后瞧她从始至终一脸平静,心里有些诧异,像是遇到了强大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