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抱剑的侍女。
笼中的雀鸟什么也不用关心,只需要为主人歌唱。
她没有用了。
从白天到夜晚,她望着窗外。她有手有脚,却没有一处派的上用场,只有当有人来看她一眼时,她才算是偶尔地活过来。
只忍了两天,第三天她舍弃那些新送来的华服首饰,换上了从前做婢女的衣裳。
清晨,她出现在燕暨屋外。不愿
浅碧看到她时怔了一下:“子宁……姑娘,怎么来了?”
太阳还没出来,天边只是微微发白。
子宁微微低下头:“主人起了吗?”
浅碧打量她,道:“主人在练剑。”
子宁犹豫一瞬,伸手抚过腰侧的泓镜剑。
他在练剑了。
她本来是以为燕暨还没有起,她就可以不着痕迹做平常一样的事。但现在贸然过去就有些突兀。
毕竟,她以为他离不开她的照顾,不过是自以为是。是他不需要她,还是有人代替了她?
不知道是谁接手了她要做的事。
她忽然觉得喘不过气来,强忍着没有往屋里探看。想到那个代替她的人会做和她一样的事……会跟在他的身后,会抱着他
的乌鞘剑,会触摸他的身体……
她抿紧嘴唇,喉咙发疼。
浅碧突然说:“你去吧。”
景州柳树最多,早上起风,便飘飘摇摇,柔和的天光下满眼柔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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