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卷书饮茶,眼睛半睁不闭,背后突然一烫。
他眼眸低垂,心道:她在看他。
……看得有点久了,还在看。
指尖微微一蹭,是长年持剑磨出的茧,粗糙坚硬,愿意触碰的温热,只有猩红的血。
却偏偏多了一点对那脆弱皓腕的渴望。
“子宁。”他突然叫她。
她愣了一下,恭敬应声:“主人有何事吩咐?”
“拂雪剑法前七式,练得如何?”他翻了一页书,似乎不太上心地随口一问。
“……”子宁脸色蓦地涨红了。
天天形影不离地伺候他,尤其是从漠北一路来崇州,一路奔波,她哪有时间练剑?子宁不信他不知道。
……简直是照着脸骂她不用心。
可拂雪剑法也的确是燕家不外传的剑谱,燕氏看她内功有小成了才慎重地教给她,她没好好练,实在是有些过分。
她窘迫道:“奴知错,这阵子疏忽懈怠,不曾认真修行,请主人责罚。”
燕暨却神色无异,放了手里的书,道:“无妨。”
“今日得闲,你便去练剑罢。”他说,“我与你一同。”
“……谢主人。”子宁更紧张了。
她有点怕跟他一起练剑,这还是第一回他要跟着监督她。
她是初学者,他已经是第一人。她那几下子错漏百出的花拳绣腿,完全是班门弄斧,贻笑大方。
两人转
分卷阅读7(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