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好男人:“我不能对不起我的妻子。”
“万一其实她愿意成全我们呢?”
“你听好了,你不准去打扰她,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子,我只认这个女人。”
早不说晚不说,偏偏现在说,赵水无冷笑。可身边那个不争气的女人,已一扫刚才的悲怨,感动得眼眶发红,念叨起来:“他心里还是有我的……”
听得赵水无又是一阵头皮发麻。
语音还未结束:“我们的关系就这么停下吧,明天你自己去财务部结算工资。”
变得变得像是在唱川剧。他的戏落幕,她可还没说要退场:“你真的这么绝情?好,就当我一腔真心给错了人,你给我的一切,我都还给你”
她悲痛万分给他转了好几笔账,做足被伤透心还强撑骨气的模样。
当然也是因为手里已经有一笔三十万,底气够足。
演出结束,赵水无警告那女人:“听好了,这件事别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的孩子,明白吗?”
这夫妻俩各有各愚蠢的方式,但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