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罗闻到一点带酸的腥气,难堪地扭开,不说话。
陆克山失落遮不住,不再勉强,起身戴套。
他在下面又来回蹭了会,传教士体位,草草就插进去了,紧绷的神经终于有所松弛。他被一腔紧致温暖环抱着留恋着抚慰着,坚定地前后动着,囊袋撞击有力。
秦罗被填满,却仍然感到空虚,有些茫然。她又看到了陆克山的肚腩,一圈细腻的富贵懒散,她想,她的贤者时间大概提前到了。
陆克山尺寸和时间大概都能算是平均以上,甚至形状略有特殊,单纯的抽插便能挠到一些奇怪的地方,一开始她还不太适应总觉得多了一块,在一起久了就习以为常了。但秦罗毕竟曾经沧海,她竟然又在想齐执了,罪恶感枝蔓一样地生长了起来。
可是齐执比他温柔得多,比他粗暴得多,而且齐执大概也,比陆克山不爱她得多,秦罗顿时又索然无味了。
她回到撞击的韵律中,仔细描摹他形状,试图夹他。陆克山:“你。”终究是忍了太久,撞击连续快速起来。秦罗感到有汗滴下来,随后是他的震颤。她有点觉得好笑,一言不发,等他下来。
陆克山一动不动伏在那里,似乎感到沮丧。实际上是很长的性事了,但终究被她占了主动权失了颜面,现在她下面又在挤他出来。他想一直在里面,天荒地老,却知道自己软掉了,在慢慢出来。
陆克山伸手去摸交合处,还是腻的,但濡湿的范围很有限,甚至已经在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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