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幼里被梁胥一拉双腿,头往镜子上划过,擦出一片可以视物的镜面。反射画面里,梁胥衣衫齐整,腿心支起一个帐篷。
周幼里屁股悬空,腿分开,坐不稳,一只手抓着梁胥,重心全靠他和水池支撑:“干什么呀——”
内裤被脱掉了。
她拿手遮,梁胥捏她手腕,“给我看看。”
周幼里说:“不是说洗澡吗?”
梁胥说:“不给看吗?”
她没有办法,手夹在膝盖窝里,掰开两只腿抱着。
梁胥就真的盯着她那里看。
视线的侵略感太过强烈,很羞耻,她好像流了点水,感觉越来越明显,湿漉漉地在往下淌。
梁胥用一根手指抹开。
他把淫水往肛门抹,伸了两根手指进去,“唔…”,周幼里轻哼。
非常非常紧,但又可以进得很深,整根手指畅通无阻地塞到里面,紧接着拇指探到了阴阜边缘。
她以为他要接着把拇指塞到她的小穴里面,穴肉不安地颤,一张一合。但梁胥没有。
他突然俯下身来含上她的阴唇。
嘴唇的触感,软,舌头的触感,韧,又很灵活。一下一下地往里探,像条黄鱼一样,她听到梁胥在吞咽,吮吸的声音。
太大声了,而且没完没了,周幼里的脸越来越红,她简直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流了这么多水,还在吸,还在咽,波唧波唧,没有止尽一样。为什么会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