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你知道钥匙不在房间?”
黄莺:“对。”
医生:“你怎么知道钥匙不在房间?”
黄莺:“因为我知道钥匙在哪。”
医生:“在哪?”
黄莺:“在我身上。”
躺在躺椅上的女人呈现出来一种痛苦又平静的矛盾气息,她沉默着,三分钟以后,突然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承受着巨大的疼痛挤出几句话,她说:“我杀死了我自己,我消失了……”
“我变成了钥匙。”
医生:“那……你要怎么开门?”
黄莺:“没关系,有太多‘我’了,我还可以控制另外一个,我走过去,拿起了钥匙……”
“你把门打开了?”
“对,打开了。”
……
黄莺睁开眼睛,心理医生坐在旁边,他朝她露出微笑。
撑起身,她觉得有些头晕,才想起自己精神恍惚,早上没有吃饭就出了门,稍微有些低血糖。
“你还好吗?”心理医生关切地问。
“嗯,我还好。”黄莺朝他笑笑。
拿回手包,收下了医生的名片,并预约了下一次的就诊时间,“我觉得我现在好多了。”
医生说:“那就好。”
黄莺走出诊室,
远远的,梁胥站在等候区静伫,正看着滑梯上的小孩。
她说:“我看完啦。”
分卷阅读3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