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抓着门把手,随着触碰,把手转动撞到内锁,发出一声“卡擦”,室内安静极了。雨停了,宾客来往阻隔在外面,教堂的深处只有她和梁胥两个人,而梁胥看着她退后,略微仰视,既没有再上前,也没有出声阻止,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等。
等到重新又有声音,周幼里开始呼吸了,心脏在停摆后重跳,迅速地越跳越大声,身体也动了起来。她迈步走到梁胥面前,停在离他半米的地方,很突然的,梁胥伸手一拉,把她按到了怀里。
周幼里折着双腿,半跪在梁胥的两腿之间,她的脸离他特别的近,近到皮肤相贴,被他的鼻梁扫上脸颊,留下一条残存触感的轨迹。
她以为她的感情会让他觉得冒犯,以为他会恶心会不适,但梁胥没有,他反而拉着她往自己的怀里离得这样近,甚至有些过于近了,她看到他眼里紧绷的自己,气息是白色的,在他的绒毛上凝成一颗水珠。
太紧张了,心好像要跳出胸腔,又过分贴近了,她好怕被他知道,又隐秘的想要被他知道,被他知道她想要吻他,靠近他,抚摸他,也想要被他亲吻和抚摸,梁胥慢慢地,捏上她的下巴。
他好整以暇地抚弄她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那种触感,粗糙的皮肤抚过她的脸,又有些粗鲁,很重地捏出一个形状。他似乎一直在审视着她。
长久的,沉默的,是那种十七年缺失的审视,从未发现某种奇观,补偿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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