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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骨、爱神与苦艾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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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在情绪里面,她隔了有一会儿才发现梁胥毫无回应。
    既没有反驳,也没有对吼回来,他对此沉默无比,于是周幼里抹了抹眼睛。她抹了两次,没能擦干眼里的泪水,视线仍然模糊。她看到朦胧的不远处梁胥用手攥住心脏,眼睛发红地直视自己。
    似乎看错了一样。
    她再睁眼,面前的梁胥已经闭上了眼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的呢?周幼里想。
    她记不太清了。
    没完没了地哭,永无止尽的沉默,似乎从她出生开始就一直这样了。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在看到同学有爸妈接送而自己只有司机接送的八岁?发现梁胥从来不会参加家长会的九岁?还是知道管家请假回家照顾小孩的十岁?
    她稀缺的关于亲情的认知被外界补完,周幼里长大了,才发现她的爸爸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冷漠的,沉默的,也异姓的,她在把所有东西都吐露出来的最尴尬也最不可理解的时刻,直言不讳地问他:“……你是不是恨我?”
    而他说:“是。”
    她学着他的样子按住心脏,按住那个疼得发涩的位置,又问他:“那你为什么要带我回家?”
    她在等他的回答。
    长久的,忘记呼吸一样的,等着他的回答——说点什么吧,什么都好——哪怕他说他后悔莫及,说他不想带她回家,说他这些年从没把她当过女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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