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反而听出一种,“你不能不答应我”的意味。季南晴哪里受得了这种气,她昂起头正要说话,发现他其实看不到自己,于是拿出手机把声音调大了,换了一把男声:“可这个桌子是我订了!”
“可我是这个店的老板,只要我高兴,现在就能请你离开。”他又笑了,语调里尽是讽刺。
季南晴不悦地继续打字,播报出来:“我本来就想走了。只要我不高兴,我现在就能走。”
“你走呀,我有办法让你以后都预订不了这个餐厅。”这句话戳中季南晴的肺管,她气得喝了一大杯水,她的确不能失去预订的资格,因为她还想带车承教来。
况且这个餐厅盛名在外,她还没尝过,的确很好奇,也很想在吃了以后大肆抨击。如果现在被请出去,首先以后就混不下去了,而且不尝过又怎么能抨击呢?
她的虚荣让她停住了离开的脚步。
但是她的留下,让面前的男人大笑出声,他朗声说:“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受我的气,居然不离开的。”
“你说谎了?其实你不是老板?”她愤愤不平地打着字,把手机的屏幕按得砰砰作响,不是说瞎子的耳朵很灵敏吗?那就让他听听她现在有多生气。
“很生气?”郁先生似乎在凝视她,隔着墨镜,季南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才打字说:“是的。”她换回原来那把可爱的童声。
“那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以后要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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