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知道她一切令人费解的动机,包含想嫁给他。
想不透。
但秦侬似乎没打算据实以告。
光是问,他恐怕永远得不到答案。要突破这个盲点的最好办法便是接近她。
只要接近她,然后…
“在想什么?”
一个细柔的声音拂过安静室内。
欧卡诺神色一动。
他没抬眼,却貌似已知道出声是谁。
“妳走错办公室了吧?总裁室在上一楼。”
他压着音频回。
门口的女人,长得精致的眉眼略微一掩,但很快又若无其事微笑走上前继续说,“是玉品斋,你最喜欢的——”
“我不喜欢。”
欧卡诺冷冷打断她,然后侧过身不耐烦扔一句,“抱歉,我现在很忙,请妳出去。”
女人眼色,这次是真的暗了下来。
她轻轻放下手中小纸盒在办公桌上,然后吸口气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吐出,“那不打扰你,我先走了。”
她离开的步伐缓慢,还回头,但欧卡诺仅是斜对着她,没给她一眼。她双睫垂下,落寞不言而喻。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