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阵窸窣声传来,阴户处蓦地贴上了一根滚烫的肉柱。
“......你是想猝死吗?”漆黑的幔帐里,她一脸怀疑人生。
单淮:“涨得难受,就放出来晾晾。不做的,你继续睡。”
话虽这般说着,手却已经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她胸前的软肉,两根指头捏着乳尖时而轻掐时而揉捻,扰得人根本睡不下去。
清璇忍着没动,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能做到光蹭蹭不进去。
单淮来的时候确实只是想补个觉,奈何人抱进怀里后不由自主就会心猿意马。尤其今天早上单谨行还告诉他,清璇为消除皇帝的怀疑,以后都不再造访东厂了。这虽不会太影响两人相处,却让他越发觉得自己抓不住清璇。心头不上不下的悬空感让他急于寻找一处落点,还没想清自己要什么,无处安放的双手已经将怀中小人轻薄了个遍。
臀部无意识地推着她挺动,敏感的花穴在磨蹭间吐出一滩淫水,沿着肉棒往下淌。他将那抹泛着甜腻气味的液体刮进口中,忽然就找到了想要寻求的那种踏实感。
令人迷醉,叫人安心。
让他清晰地知道璇儿在为谁绽放——
是他,只有他。
指尖小心翼翼地从胸乳移至花穴,他屏住呼吸,两指拨开阴唇,扶着龟头往里顶。
“不是不做吗?”清璇嗤笑一声,理由都帮他诌好了,“所以,就单纯放进去,不动弹?”
“嗯。”单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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