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的正直可靠,做妻子的温柔贤惠,幸福圆满极了。要是说有什么缺憾,好像就是缺了一个小孩子。程凤台家里有儿子有妹妹,一屋子的孩子,平时嫌闹心,如今看来,假如一个家庭缺少了小孩子,冷清之余,总有种难以言说的遗憾,不能算完整的。
三个男人出了门,就近找了一家饭馆喝酒吃菜谈闲话,谈到后来又绕到商细蕊身上,这时候他们都已经喝得有点上头了,说话很敞,程凤台一巴掌拍上范涟的背,笑道:“还好你不跟商细蕊似的,不然我得头疼死。”
范涟说:“我跟商细蕊,我们情况不一样。我们家草原紧挨着满蒙,风气也随满蒙。未出阁的姑娘在娘家称王称霸掌大权的,弟弟妹妹们她打得也骂得。我们几个小的不怕爹娘,只怕她。姐姐要出嫁,我们列队欢送都来不及了,哪能和救苦救难的姐夫闹呢?”
常之新有点伤情:“就我倒了八辈子的霉,摊上这么一小舅子。”
程凤台拿手点着他,道:“你也不那么有理。我都听说了,你是休了原配再娶的表嫂,是不是?很有喜新厌旧的嫌疑。难怪人家做弟弟的要不放心。”
范涟一醒神,给程凤台递了一个严肃的目光,心道你这嘴又欠了。
常之新毫不介怀,摆手说:“妹夫,你怎么还没明白,商细蕊痛恨的是有人站到了梦萍心里独一无二的位置,把他挤下去了。至于那个人是怎样的品性,这不是重点,这是他找的托辞而已。你想,梦萍过去与他义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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