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丫头,哼!”
“公子……”丫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直急的跳脚。
更衣室里多布料,平常不点火,靳淮吹了火折子将油灯点亮。
刘钰看着缝隙里透进的火光,紧捂嘴巴,吓得眼圈都红了,时间紧急,那冤家的玉棒还留在她体内。由于太过惊险,楚霜心里七上八下,玉棒也一阵一阵的搏动着。刘钰身上冰冷,体内却被刺激的热液直涌,浇灌着同样坚挺滚烫的玉棒,一时间冰火两重天,欲仙欲死。
靳淮换上袍子,把火吹灭,就走了出去。或许是有些醉熏,又或许是灯火太昏暗,他没有发现到放了箱笼的桌子上那一片水痕,也没有发现对面那个衣柜门开了一条缝隙。
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