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次亏。
可就算明白,她却没有挣脱开他的打算,只是收紧了抱着软垫的手。但这种紧张甚至还带着点期待的感觉又是怎么一回事,这种走势不太对劲啊。
好在萧丞浅尝辄止,并没有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也没有立刻拉开两人的距离。
烛光昏暗,饶是彼此靠得很近,锦一还是看不透他的神色,只听得出他的嗓音难得低哑,每一个字都是诱惑。
“薛公公不妨再说说,看咱家这张嘴是在哄你开心,还是在给你添堵?”
“……”什……什么东西!
一听他这句话,锦一的羞耻心这才姗姗来迟,白净的脸霎时红透。她连忙用手横亘在两人之间,不自在地躲避他的目光,一点也不想回答他这个不知羞的问题,却又忍不住嘀咕了句“拆东墙补西墙”。
然而不得不承认,这招拆东补西的确奏效。至少在这一刻,锦一已经全然忘了在这之前自己的态度。不过她这么快就变节,又不全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且没有缘由的吻。
唔,或许也并不是没有缘由……应该是为了哄她吧。应该是吧?
锦一不敢确定,只觉得自己之前闹的情绪与这个发现相比,立马逊色万分。毕竟就连无情亦无义的萧丞都懂得在乎人了,那她又岂能得理不饶人,一棒子把这好势头给打消。
嗯,还是用宽阔的胸襟来包容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