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可这些话他又不能同皇后说,怕她会因此而更加郁郁寡欢,所以就只能对萧丞说了。
“心清则朗,心浑则浊。”萧丞又怎么会看不透一个小孩子的心思,却没有说什么好听的话来哄他,只是语气平平道:“殿下只需要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便可,旁的纷扰一概不必去管。”
小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而后独自笑了笑,开心地抬头望着他,“反正只要有大伴在,我和母后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种纯粹的信任感是把双刃剑,谁也不能全身而退。
在微微的惝恍中,萧丞只觉得这话似乎和记忆里的某个声音相重叠,明明灭灭间,模糊了现实和回忆的界限,透过他,仿佛能够依稀看见故人旧事的轮廓。
小皇子还在不知疲惫地说着,却半晌没有得到萧丞一点回应,还以为他听烦了,于是闭上了嘴,安静地走着。
可明明坤宁宫就在眼前了,萧丞还在朝前走着,小皇子疑狐,抬头一看,才发现他有些心神恍惚,便晃了晃牵着他的手,“大伴……大伴?”
叫了他两声才让他回过神来,小皇子实觉惊奇,对上他的视线,指了指身后的宫殿,说道:“我们走过头了,坤宁宫在后边儿呢。”
萧丞抬眸一看,见果然走过头了,也没觉得尴尬,更没解释什么,眼底沉静无澜,牵着他又往回走去。
“……”小皇子不禁在心底暗自佩服起他来,大伴果然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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