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势不两立,谁看谁都不顺眼,还受了这种气,气得他的嗓门更大了,像是存心想让楼上的人听见似的。
“千户,阉人的心眼向来比米粒儿还小,你骂这么大声,要是被听了去,当心性命啊。喝口酒,消消气。”马鹏飞拿起酒坛子,又为他倒了满满一碗。
“老子难道还怕了他不成!”胡忠将酒一口干了,又给自己满了一碗,“到底是缺了嘴的茶壶,就连对食都找一个太监,真是让人笑掉了大牙!”
对于他来说,男儿就应当有阳刚之气,而不是像宫里那群娘里娘气,只会阴阳怪气地说话的太监,更别提做这种畸形的苟且之事了。
既然开了这个话头,马鹏飞也顺着往下说,“不过这萧丞不是一直不喜人近身么,一个太监难道还比得上女人干净么。”
“还有脸嫌别人是臭人,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周围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倒是热闹,可傅川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他在下属面前向来没什么架子,却也并不是没有威严,底下的人都知道他确实是有真本事的,所以对他都是打从心底敬佩。见他这样,还以为是在不高兴了,于是又纷纷闭上了嘴巴,试探地问道:“大人,那个公公敢就这样背叛您,我们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我们去收拾一下么?”
“收拾做什么,公公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傅川把玩着手中的小瓷杯,语气轻松,像是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听了这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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