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未免太浪费人才了。你若愿意,不妨到我刺史府做幕僚如何?你有才华,不应该如此埋没。”
梁鹤祯先谢过,然而他还是拒绝了。
蒙季权也不恼,只是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你既不愿科考,也不愿做我的幕僚。就甘心窝在小小县衙,你还真是让我看不懂。无妨,本官许你的以后依旧有效,待你改变主意可随时来找本官。”
“多谢大人厚爱,那草民告退。”梁鹤祯转身离开,就要出门口的时候,蒙季权对着他的背影突然说了一句话。
“一个人不图名不图利那只有一种可能,他不是淡泊而是图谋的东西比这些更大。”
梁鹤祯脚步顿了一下,轻笑一声并没有回头:“难道就不能是看破红尘浮华的淡泊吗?”
蒙季权哈哈大笑:“这种可能也许有,但你不是。”
梁鹤祯依旧只是笑着并没有再回答,直径走出了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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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救下来了,但以后还能不能醒过来就不好说来了,毕竟伤的是脑袋。”鹿大林家,光线昏暗的屋里弥漫着一股草药味。
“大夫,你这话可是什么意思?人都已经就救下来了,那怎么还会醒不过来呢?”鹿大林有些抓狂地拽着大夫的胳膊。
大夫被晃得头都大了:“你先听我说,伤了脑部是最危险的,而你母亲又没有及时得到治疗。所谓醒不过来就是我们医家说的‘活死人’,说他们活着但他们醒不过来。但
第八十四章 图谋的东西(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