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谁失恋了?”
谢君瑞指指祁衔,“是表弟。”
春荔斜眼看看谢君瑞,他的表情极为认真,单看外表,无害极了,也不知道他是真呆蠢还是太天真,总挑欠揍的时候插嘴。若她是祁二,这会儿早都一拳招呼过去了!
祁老爷一时之间还不太敢相信,待他理清了思路后乐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真是老天开眼哪!祁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
在他身后,胡管家拿着拐棍儿恨不得拿头去撞门框!傻老爷,您忘了拄拐了!别拍大腿了,再拍就真骗不下去了……
春荔平静地问:“老爷您的腿不是受伤了么?”
祁连山的笑声戛然而止,僵硬地将拍腿的手收回去,顺势用食指将她一指,“这你就不懂了!我这一高兴就把啥都给忘了!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漫卷诗书喜欲狂!”
“姑父,这两句不是一起的。”谢君瑞又吱声了。
“边儿去!”祁老爷瞪他一眼,谁规定吟诗不可以混着来?我觉得这两句最能表达我的心情我就专门吟这两句,你管得着么?迂腐!死书呆子!害得我在儿媳妇儿面前丢了面子!祁连山生气,干脆背对他站着,想了想,还是拉着儿子去树下坐着了。
祁衔被迫无奈,只得坐在谢君瑞那一堆作品旁边,自己倒了茶水饮起来。
这会子,胡管家也呼哧呼哧抱着拐跑过来了,一边给它放到老爷身边,一边挤眉弄眼笑,“老爷出马果然有奇效,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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