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应我了,今后不与咱衔儿来往了。”
院子里,祁衔停下脚步与胡管家对视一眼,我爹真去找清风了?
胡管家苦苦摇头,糊涂老爷越说越不着调,明明昨夜和那小红杏儿滚缠了一宿,哪里有空去见什么乐郎中!万一今儿下晚时候乐清风又来了看你咋对夫人解释!别白扯了,说多了坑自己啊!“老爷啊!”胡管家几步跳上台阶儿去,将拐棍儿放在他身侧,背对着谢氏给他使眼色,“瞧这时候也不早了,一会儿大家伙儿该过来了,老爷不是还准备让那绿丫头与表少爷合奏一曲么?”
“啊对对对,”祁连山拍着脑瓜子幡然醒悟,伸手招呼祁衔过去,“衔儿,前几日隔壁那朱老六不是瞧上了你君婉表妹么?你娘与君瑞说了,所以他特意过来瞧瞧。别站着啊,坐。”
祁衔在父亲身边坐下,思虑了片刻后问,“我记得小时候在您房间抽屉里看见过一支短笛,上面好像还写着晓风残月几个字,现在还有么?”
祁连山凝神瞅着自己儿子,为何忽然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找那玩意儿?莫非他知道了什么?可是瞧他这样子不像是心里有鬼,便道:“你一向不爱吹拉弹唱,怎么忽然想起要那东西呢?”
“呵呵,”祁衔看一眼母亲,笑得无奈,“这不是表哥来了么,您也知道,诗词礼乐方面,我一向比不过他的,方才听您说要他和丫头一起弹奏,到时候娘亲免不得对我又是一顿数落,得亏我在军中时学会了吹笛,想起家中正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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