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说话吧。”
祁连山摆摆手,继续单腿儿蹦跶,“儿媳放心,我的伤口不是很疼的。眼下也只有你能救我们祁家了。我知道我们对不起你,所以你要是一走了之我们就更罪大恶极了,衔儿他只要浪子回头你们就还是夫妻,只要你不嫌弃他。至于醉酒之后的行为,儿媳还是不要和犬子一般计较了,就看在老夫这条伤腿的面子上,可好?”
春荔觉得好笑,你都没有面子可言,更何况一条腿?
祁连山见没有转圜,把拐杖往地上一杵,猛然喝道:“儿媳若是见死不救,老夫还有一条腿可以扎!还有血可以流!”
“您这不是要逼死我嘛。”春荔这会儿可是笑不出来了。这祁家人个个属小鬼儿的,难缠极了!
祁连山本想上前抓住她的手,权衡再三还是没敢,只是这么糟践自己真累,干脆蹦回了椅子上坐下,道:“儿媳啊,咱们早晚都是一家人,只要你再坚持坚持,将来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正正常常的生活多好哇,我现在夜里躺下只要一想起未来一家人美好的画面,我就乐得睡不着。”
春荔心说你那是担心的睡不着吧。
“总之,方才他抱了你就是好事。”
春荔气得瞪大了眼睛。
祁连山赶紧解释,“你想啊,像你这么貌美的姑娘整日站在身边,什么样的男子不心动呢?心动不如行动,抱你就是证明。”
这都什么跟什么!春荔垮了肩,“您这个时候夸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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